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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3/2008

    "东方红"的原歌词

     《白马调》(《东方红》原歌词),请注意最后一句,精彩啊:)
                               
    骑白马,跑沙滩
    你没有婆姨呀我没汉
    咱俩捆成一嘟噜蒜,呼儿嗨哟
    土里生来土里烂。
    骑白马,挎洋枪
    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
    有心回家看姑娘,呼儿嗨哟
    打日本也顾不上。
    三八枪,没盖盖
    八路军当兵的没太太
    待到那打下榆林城,呼儿嗨哟
    一人一个女学生。
     
    《东方红》(陕北民歌)李有源、公木词,李涣之编曲。这首最早在陕北传唱的歌曲以朴实的语言,唱出了人民群众对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及其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的深情,歌词简单,情感真实,旋律好记,因此流传极广。
        【歌曲简介】
        既然民歌是劳动人民为了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而集体创作的一种艺术形式,那么,劳动人民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内,便可以利用这种艺术形式来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一切符合历史规律的思想感情。《东方红》正是在抗日战争期间人民用以表达对领袖毛泽东主席、对中国共产党由衷的感激之情而创作的颂歌。多少年来,这一颂歌,随着全中国的解放,随着新中国的逐步繁荣、富强、随着人民对毛主席、共产党热爱程度的提高而愈加普及。
        这首民歌原为陕北民歌《骑白马》。1943年冬,陕西葭县(今佳县)农民歌手李有源(1903-1955)依照《骑白马》的曲调编写成一首长达十余段歌词的民歌《移民歌》。《移民歌》既有叙事的成分,又有抒情的成分,表达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的广大贫苦农民追求幸福生活的欣悦心情。歌曲编成后由李有源的侄子、农民歌手李增正多次在民间和群众集会上演唱,很受人们欢迎。随后,延安文艺工作者将《移民歌》整理、删修成为三段歌词,并改名为《东方红》,1944年在《解放日报》上发表。
        解放后,为适应专业合唱队表演,先后有多位作曲家将其改编为合唱曲,现在通行的合唱曲《东方红》是由著名作曲家李涣之编写的。
        陕北民歌【骑白马】的歌词:
        骑白马,挎洋枪,
        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
        有心回家看姑娘呼儿嘿呦,
        打日本就顾不上。
        要穿灰,一身身灰,
        肩膀上要把枪来背,
        哥哥当兵抖起来呼儿嘿呦,
        家里留下小妹妹
    4/22/2008

    重温鲁迅的“日本人为何杀中国人”



    上原香是研究中国当代文学的日本人,她写信给我,就我的长篇小说《红色海洋》提出了一些问题,让我很吃惊。

          比如,她问:“海底城里的绘画中除了德拉克罗瓦的《自由领导人民》以外,还有两三副画。这些绘画都有典型吗?我想不出典型来,如果都有典型的话请告诉我一下好吗?”我在书中,并没有指出这是德拉克罗瓦的《自由领导人民》,而且在描述它时作了变形,但这个日本人竟看出来了。

          她还问:“另外,小说里郑和是1435年跟葡萄牙王见面,我知道这是虚构的。我想确认一下以下事情也是否故意的虚构?在历史记录上,1435年的葡萄牙王是航海王子享利哥哥杜阿尔特一世(在位1433年—1438年),然后是享利的侄子阿方索五世(在位1438—1481年),小说里郑和1435年见面的葡萄牙王是享利弟弟阿方索(484页),不知道这也是故意的虚构。这是一个不太重要的问题,因为这个故事本来就是非常虚构的。”她说得很客气。我急忙查了一下,发现应该是我写错了,我跨过了杜阿尔特一世,直接到了阿方索。

          上面这些问题,以及上原香还提出的另一些尖锐的问题,如白种人单方面的暴力与真实历史的对应、红色海洋与《圣经》中锡安被烧掉、被剥夺公民权者与国家等,都没有中国读者提出来过。我不禁为她的认真感到佩服。

          不禁,我想到了鲁迅1932年11月22日在北平辅仁大学发表的演讲《今春的两种感想》。鲁迅谈到了日本军队把中国年轻人逮住杀掉的事情,以此来说明日本人比中国人认真。他这样说:
     
          上海有许多抗日团体,有一种团体就有一种徽章。这种徽章,如被日军发现死是很难免的。然而中国青年的记性确是不好,如抗日十人团,一团十人,每人有一个徽章,可是并不一定抗日,不过把它放在袋里。但被捉去后这就是死的证据。还有学生军们,以前是天天操练,不久就无形中不练了,只有军装的照片存在,并且把操衣放在家中,自己也忘却了。然而一被日军查出时是又必定要送命的。像这一般青年被杀,大家大为不平,以为日人太残酷。其实全是因为脾气不同的缘故,日人太认真,而中国人却太不认真。中国的事情往往是招牌一挂就算成功了。日本则不然。他们不像中国这样只是作戏似的。日本人一看见有徽章,有操衣的,便以为他们一定是真在抗日的人,当然要认为是劲敌。这样不认真的同认真的碰在一起,倒霉是必然的。
     
          这种联想或许并不太合适。上原香是一位友善的日本人。而究竟日本人是否比中国人认真?我没有更多的调查和比较,不敢说。然而,在今天,鲁迅说的中国人的不认真,的确在我的身上,以及我的四周,普遍而真实地存在着。尤其是,最近这些年来,大家愈加明白了一个道理:认真只是做给自己和别人看的。所以,欺骗起自己和对方来,就更容易了,也更放心大胆了,反正知道不过是欺骗。

          这种默契,构成了我们还能共事的基础。而领导也知道都是假的,但是,也不会说破,否则一切就像锡安城那样要给烧毁了,无人会幸免,那是比欺骗更大的灾难。久而久之,就觉得生活在中国的现实中,就像在写一部小说。但是,连虚构的小说也要核对史实,而这部真实的小说,却无从核对——除非日本人指出来。
    4/10/2008

    拒绝

    浑浊的水面,下起了雨
    水花嘴里吐着一圈一圈
    荡开,泥蚯钻了进来
    池塘捂着眼睛,抹着黑色的唇膏
    有没有人见到竹林里的那个身影
    狂欢掠过闪电的发捎
    和路过的青蛙一起在跳舞
    ,它扛着脑袋在唱歌,可是从来没有人提起
    绿色挥舞着青春,钻进了时空的口袋
    歌里,是一群呼吸的鱼,那腮,染红了落叶的衣裳
    枝头的鸦儿,透过水滴,看不到太阳的颜色
    春风,疯一样
    重复着咆哮,温暖也不过是为了四季的顺序
    而我,从来都不曾见过他自己
    夏日的狂烈,是深冬的静默,是秋叶的萧瑟
    梦,可以从来都不曾做过,
    沉入水底,敞开,平复,熄灭,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