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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 社会能见度

 
2009/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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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英语大词典》《韦氏大词典》(Webster's Third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2009/11/10

看不见的柏林墙


2009年11月09日 7:49 铅笔经济研究社 周克成

11月9日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但人们在纪念这个日子的时候,谈得更多的还是“统一”,难道就没有比“统一”更重要、更有意义的话题了吗?有的,那就是自由。

很多人没有意识到,柏林墙倒塌给东德人民带来的自由,比所谓的“国家统一”要重要得多。柏林墙倒塌前,东德与西德的经济发展状况有天上地下之别。当东德因用煤炭取暖而“空气里都是煤的味道”的时候,西德已经家家户户用上了燃气;当西德的街上一片繁华,年轻人在谈论啤酒与音乐的时候,东德还到处死气沉沉,人们连饭都吃不饱;当西德的马路上跑满大众与奔驰汽车的时候,东德还只能偶尔见到又老又破的“卫星牌”汽车。类似这样表现两德经济差距的例子,我们还能找到很多,很多。

但我们现在不能只盯着这个结果看,而更应关注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我认为原因就是另一座“看不见的柏林墙”。这是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墙,但它却实实在在的捆着人们的手脚,约束着人们的行为,影响着亿万人民的生活。它远比人们所谈论的那座柏林墙要牢固得多,它所起的作用,也要重大深远得多。

这是一堵压制人们追求自由与幸福的墙。在一个国家要走上社会主义道路或者计划经济体制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建设。我们现在谈的东德,就是这样。一开始,这堵墙的建设者说只要富人的财产,用以“均贫富”;接着,普通百姓也得把自己的财产交出来,这是为了国家建设所要做出的必要而短暂牺牲,而好生活就在不远处了,所以大家忍忍,都交出来吧;最后,大家都没饭吃了,要工作要生活,那好,一切都听从政府的安排,把你的自由交出来吧。

交出了自由,也就交出了一切。你将不能选择自己所擅长的职业,不能发展自己的兴趣与爱好——你甚至没机会发现它,不能有自己的规划与安排,不能为他人服务,也不能接受他人的服务,不能有自己的言论,甚至不能有自己的思考。你已经失去追求一切幸福的权利。

但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在自由一点点失去的时候,他们不以为然,他们无所顾忌。只有当自由已经完全远去的时候,他们才会懊悔不迭,才会意识到自由的宝贵。就像当疾病慢慢袭来的时候,我们往往满不在乎,只有重病在身,我们才能深切感受到健康的宝贵。而到了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当东德人的自由被剥夺得一干二净,当他们开始意识到自由的宝贵,并开始相继逃往西德,奔向自由与幸福的时候,真正的“柏林墙”在一夜之间建立起来了。这堵墙把他们奔往自由的最后机会封堵上了。

整整28年!三代人的时间!只有5043人能成功逃入西德,另有3221人被逮捕,239人死于守军枪击或其他事故,260人受伤。——而这,只是我们在公开资料所能看到的数据,又有多少人在沉默中死去呢?又有多少人在黑暗中哭泣呢?在未能逃出这堵墙的1600万东德人在那28年间过着怎样的生活?应该有很多值得挖掘的故事,但现在我们只需说到这个:国家安全部对他们当中的600万人备有秘密档案,在近30年间,平均每年有8人以“破坏国家安全”的罪名被逮捕,算上线民平均每66人中就有一个常年为秘密警察工作。一句话,人们一直都生活在他人的监视之下,别妄想争取或得到更多的自由。

今天,那座阻挡人们奔向西德的柏林墙已经倒塌,20年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在写文章纪念它。但是,另一种看不见的,也正在阻挡人们追求自由与幸福的柏林墙真的倒了吗?不一定啊,非但不一定,我们中的某些人,似乎还在努力建设它。我亲爱的同胞们,请醒醒,睁大眼睛看吧,还有人在努力建设它!他们将夺走我们的自由与幸福!

您以为我在杞人忧天吗?我真希望只是自己杞人忧天而已。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因为当我看到人们要“节制资本”,要“国进民退”,要“免费医疗”,要“免费教育”,要“社会保障”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离失去自由,失去财产,失去爱人已经不远了。

要知道,天下终究没有免费的午餐,当你要求政府给你一点什么的时候,他就一定得从你手中拿走一点什么,而且肯定会拿走更多。当这样的要求我们提得越来越多,这样的事情政府干得越来越多的时候,那一座看不见的柏林墙,实实在在妨碍我们追求自由生活的柏林墙,就会建立起来,盘横在我们的心头。让我们永世不得翻身。

事实上几十年前的中国就是如此。那时候政府号召“打土豪分土地”,可是很快就被政府收回,然后是“公私合营”、“割资本主义尾巴”,结果是整个国家一穷二白,饥荒遍地,活活饿死几千万人。而只与深圳一河之隔的香港,却一步步发展起来,成了亚洲四小龙之一,成为全球经济繁荣的典范。

数以万计的人通过各种办法逃往香港,获取自由,谋求生计。但更多的人——数以亿计的人,则依然生活在贫瘠与恐惧之中。香港的发达,并非地理位置、人口、资源等任何因素,而仅仅因为人们在那里拥有自由。而中国内地,则有一堵“看不见的柏林墙”把人们给禁闭了起来,他们没有追求幸福的自由,幸福也就离他们远去。人们看到了唯有自由的世界,才有得到幸福的希望,所以即使军队、高墙、警犬、机枪在那等着,他们也要冒死出逃。

几十年过去了,经过一些简单的改革与开放,恢复人们的自由,这片大地就重新繁荣起来,而人们也不需要通过潜水、挖地道等办法偷渡出国了。因为既然这里也开始有了一点自由,继续让她做自己的祖国也就无妨了。然而,就在我们的自由尚未完全恢复的今天,却已经开始有人在修建那座看不见的柏林墙。亲爱的读者们,请你们一定要醒醒,珍视眼前仅有的、来之不易的自由,拿起你的纸和笔,一起来捍卫我们正在不幸失去的自由。如果你今天还不行动,那就请准备好一把锄头,好在明天挖个地道,用一个更艰辛和无望的方式去追寻自由吧!
2009/11/8

为什么我不是基督徒

          罗素(Bertrand Russell)著  方舟子译

     译者按:该译文最初是根据网上的一个英文版翻译的,原文有所脱落和误植。现根据The Basic Writings of Bertrand Russell校对,顺便改正了几处误译。

  这是哲学家罗素Bertrand Russell于一九二七年三月六日在伦敦现世学会的演讲“为什么我不是基督徒”(Why I Am Not A Christian)的后半部分。前半部分反驳各种有关上帝存在的逻辑论证,省略。



基督的品质

  现在我要对理性主义者们处理得不是很充分的一个课题说几句,那就是基督是不是一个最好的、最有智慧的人?人们想当然地以为我们都会同意他是。我自己并不同意。我想在许多方面我与基督享有要比自称的基督徒们更多的相同观点。我不知道我能否跟随他一直到底,但我能跟他比自称的基督徒们走得更远。你们记得他说过:“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新告诫或新准则。在基督之前的五、六百年,老子和佛就已用到它;但是事实上,基督徒们并不接受这个准则。比如,我一点也不怀疑现任首相(Stanley Baldwin)是一个最认真的基督徒,但我不会建议你们去打他一个耳光试试看。我想你们会发现他认为基督的这句话仅仅是一种比喻。

  还有另外一点我认为也是非常优秀的。你们记得基督说过:“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你们会发现这个准则在基督教国家的法庭并未被普遍采用。我这辈子认识许多诚挚的基督徒的法官,然而他们没有一位觉得其所作所为与基督教的准则相互冲突。基督还说:“有求你的,就给他;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准则。主席已经提醒你们,我们到这儿不是来谈论政治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在上一次的选战中,政治家们所激烈辩论的就是多么有必要推辞那些借贷者,因此我们可以设想在这个国家,不管是自由派还是保守派,都是由不同意基督教导的人组成的,因为他们无疑并未按这个教导行事。

  接下来还有基督的另一句箴言,我认为也是非常好,但我发现在我们的基督徒朋友中少有人遵循。他说:“你若愿意作完全人,可去变卖你所有的,分给穷人。”这是一句非常卓越的箴言,虽然很难照办。我想所有这些格言都很好,虽然难以照办。我并非声称我在遵循它们。但是,对于基督徒们,不遵循它们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基督教导中的缺陷

  我承认以上这些箴言是非常卓越的,但是我无法相信人们会认为福音书中所描绘的基督具有最高的智慧和最好的美德。在此我必须指出,我们涉及的不是一个历史问题。基督是否曾经在历史上存在过是非常值得怀疑的,即使他存在过,我们也不知道有关他的任何事情,所以我不涉及这一个历史难题。我仅仅关注出现在福音书中的基督;以福音书的叙述为准,人们会发现其中的有关基督的一些事情看起来并不那么明智。举个例来说,他无疑认为在那时候的人全都死光之前,他将驾着祥云第二次降临。有许多经文证明这一点。比如,他说:“以色列的城邑,你们还没有走遍,人子就到了。”接着他还说:“站在这里的,有人在没尝死味以前,必看见人子降临在他的国里。”此外还有很多处很清楚地表明,他相信第二次降临将发生在许多当时人的有生之年。那是他的早期追随者的信仰,并且那也是他的许多道德教导的基础。当他说:“不要为明天忧虑”以及诸如此类的话时,主要是因为他认为他的第二次降临将很快发生,世俗的一切也就不值得计较了。事实上,我知道有些基督徒相信基督的第二次降临即将来临。我知道有一个牧师,曾经威胁教区教徒说第二次降临已迫在眉睫,使教徒们非常恐慌;但当教徒们发现他在花园里种树苗时,就感到无比欣慰了。早期的基督徒是不会去做在花园里种树苗这种事的,因为他们从基督那里相信他的第二次降临已经在即。在这方面,基督很显然不如其他有些人那么明智,他确实不是最明智的人。

道德问题

  接下来你们遇到了道德问题。在基督的道德品质中有一项非常严重的缺陷,那就是他相信地狱的存在。我自己并不觉得一个真正极度仁慈的人能够相信永久的惩罚。根据福音书的记述,基督无疑相信永久的惩罚,并且人们一再发现,他对那些不听从他的传道的人充满了报复的怒火——这种态度在传道士当中并不罕见,可是于最高的美德有损。比如,在苏格拉底身上你就找不到这种态度。你会发现他对那些不听从他的人非常地和蔼可亲、彬彬有礼;在我看来,对一个圣人来说,采取这种态度要比义愤填膺更加值得。你们可能都还记得苏格拉底在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以及他在平时对不赞同他的人所说的话。

  你们会发现在福音书中基督说:“你们这些蛇类、毒蛇之种啊!怎能逃脱地狱的刑罚呢?”这是对那些不喜欢他的布道的人说的。在我看来,这真不是很好的口气,而诸如此类有关地狱的话语还不少。自然,还有一段大家熟悉的经文是关于干犯圣灵的罪恶的:“说话干犯圣灵的,今世来世总不得赦免。”这句经文已在世上引起了不可胜数的苦难,因为有各种各样的人被认定犯了干犯圣灵的罪恶,他们在今世来世都是不可宽恕的。我真地不认为一个在他的性情中还有一定程度的善良的人会把这种畏惧和恐怖带给这个世界。

  基督又说:“人子要差遣使者,把一切叫人跌倒的和作恶的,从他国里挑出来,丢在火炉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他不断地谈着哀哭切齿。在读者看来,当基督期望着别人的哀哭切齿时一定感到了某种快意,否则不会一遍又一遍谈得这么频繁。当然,你们都会记得关于绵羊和山羊的话;在第二次降临时他将把绵羊从山羊中分别出来,然后对山羊说:“你们这披咀咒的人,离开我。进入那永火里去。”他继续说:“这些人要往永刑里去。”他还说:“倘若你一只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下来;你缺了肢体进入永生,强如有两只手落到地狱,入那不灭的火里去。”他也是反反复复地说着这种话。我必须说,

  所有这一切有关地狱之火是对罪的惩罚的教条,是一个残酷的教条。它是一个把残酷带给了这个世界的教条,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一代又一代的残酷折磨。如果你们能认为基督正是福音记录者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福音书的基督,无疑要对这些残酷折磨担负一定的责任。

  还有其它一些比较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比如加大拉人的猪一事,把鬼驱入猪群让猪闯下山崖投进海里,那对猪无疑不是很慈善。你们要记得他是万能的,他本可以仅仅把鬼驱走就可以了,但是他却选择把它们送入猪群。还有那个关于无花果树的古怪的故事,这个故事总是让我迷惑不解。你们记得这个无花果树出了什么事。“耶稣饿了。远远地看见一颗无花果树,树上有叶子,就往那里去,或者在树上可以找着什么。到了树下,竟找不着什么,不过有叶子,因为不是收无花果的时候。耶稣就对树说:‘从今以后,永没有人吃你的果子。’……彼得……就对他说:‘拉比,请看!你所咒诅的无花果树,已经干枯了。’”这是一个非常古怪的故事,因为那时本不是收无花果的季节,你真地不能怪罪无花果树不结果。我自己觉得,无论是就智慧还是就美德来说,基督都没有达到某些历史名人的高度。在那些方面,我想我应该把佛和苏格拉底置于基督之上。

感情因素

  我在前面已经说过,我不认为人们接受宗教的真正原因跟论证有任何的关系。他们接受宗教是出于感情上的原因。人们经常被告知,攻击宗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举动,因为宗教使人有道德。我就是这么被告知的,但我未加理睬。你们都知道在塞缪尔·勃特勒(Samuel Butler)的《重访埃瑞璜》(Erewhon Revisited)一书中对这种说法的讽刺。在这本书中,有一位希格斯访问一个边远国家,住了一段时间后乘气球逃离那里。二十年后,他故地重游,发现那里有了一个崇拜他的新宗教,他被称之为“太阳之子”,传说他飞升上了天堂。他发觉庆祝升天的大典即将举行,又听到汉基和盘基教授,这两位“太阳之子”教的大祭司,在私下交谈中透露他们从没见过这位希格斯,并希望永远不会见到他。他感到很气愤,就过去对他们说:“我要去揭露这个骗局,告诉埃瑞璜人民,我就是那位希格斯,我是人,我只是乘气球飞走而已。”他被告知:“你不能这么干,因为这个国家的所有道德规范都与这个神话紧密相连。一旦人们知道你并没有飞上了天堂,他们的道德就会败坏。”这样,他被说服了,悄悄地离去。

  这就是那个理念:如果我们不坚持基督教,我们全都会道德败坏。在我看来,那些坚持基督教的人恰恰是最为败坏的人。你们发现有这么个古怪的事实,那就是在任何时期,宗教越强盛,对教条的信仰越强烈,残酷的行为也就越严重,事态也就越糟糕。在人们全心全意相信基督教的所谓“信仰的世纪”,有让人备受折磨的宗教裁判所;有几百万不幸的妇女被当作女巫烧死;以及在宗教的名义下对各色各样的人所实施的形形色色的令人发指的行径。

  当你考察这个世界,你会发现人类情感的每一点小小的进步,刑法的每一个改善,减少战争的每一个步骤,更好地对待有色人种的每一次进程,对奴役制度的每一次削弱,世界上道德水准的每一次提高,都是与反抗教会组织息息相关的。我可以很谨慎地说,被教会组织起来的基督教,曾经是而且仍然是世界道德进步的主要敌人。

教会是怎样阻碍进步的

  当我说教会仍然如此时,你们也许会认为我走得太远了。我并不这么认为。

  这是一个事实。你们要容忍我提到这个事实。这不是一个愉快的事实,但是是教会迫使人们不得不提到这个不愉快的事实。假设在今天,在我们这个世界,有一个缺乏经验的女孩跟一个梅毒患者结婚了,对这件事,天主教教会会说:“这是一件牢不可破的圣事。你必须跟他一起生活。”而且那位女人还不能采取任何措施预防自己生出患梅毒的孩子。这就是天主教教会的说法。我说这是恶魔般的残忍,对于那些天然同情心还未被教条所扭曲的人,或对于那些在面对所有的这类折磨良心还未死绝的人,没有一个会认为继续维持这种状态是正确合理的。

  这仅仅是一个例子。在现在,教会根据它的所谓道德准则,在许多方面让各种各样的人们遭受到不应得的和不必要的痛苦。当然,正如我们所知,教会的所作所为,大部分都是为了反对世界上消灭这些痛苦的种种进步和改良,因为它挑出一套与人类幸福无关的狭隘准则,给它们贴上了道德的标签。当你说为了人类的幸福,这种或那种折磨应该被终止时,他们却认为应该原封不动:“人类幸福跟道德何干?道德的目的并不是使人幸福。”

恐惧是宗教的基础

  我认为,宗教基本上和主要地是基于恐惧。它一部分是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慌,另一部分,正如我已说过的,是出于在遇到麻烦和纷争时感觉需要有一位老大哥援助的愿望。恐惧——对神秘事物的恐惧,对失败的恐惧和对死亡的恐惧——是所有这一切的基础。恐惧是残酷之母,因此毫不奇怪残酷和宗教总是手拉手走在一块。这是因为恐惧是这两件事的共同基础。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现在开始能够对事物有了一点理解,并在科学的帮助下对事物有了一点掌握,

  而科学正是在反抗基督教、反抗教会、反抗所有的陈旧箴言的压力之中,一步一步地推进。科学能够帮助我们战胜已伴随人类这么多代的懦弱的恐惧。科学能够教育我们,我想我们自己的心灵也能够教育我们,不要再去寻找空想的支持,不要再在空中捏造子虚乌有的帮手,而是依赖于我们自己在地上的努力,创造一个适合人类生存的更美好的世界,去取代多少世纪以来教会所营造的世界。

我们必须做什么

  我们必须脚踏实地,独立自主,实事求是地看待这个世界:它的好事实,它的坏事实,它的美丽和它的丑恶;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就怎么样地看待它,而不要害怕它。要用聪明才智去征服这个世界,而不只是向来自它的恐怖卑屈地臣服。关于上帝的整个观念来源于古代东方专制主义的观念。它与自由的人们格格不入。当你在教堂中听到人们贬低自己,说他们是可怜的罪人,诸如此类,都是可鄙的,于自尊的人类毫不相配。我们应该站起来,坦率地面对这个世界。我们应该尽我们所能创造一个最美好的世界,即使它并非如我们所希望的那么美好,毕竟也要比所有过去的时代别人创造出来的世界更好。一个美好的世界需要知识、仁慈和勇气;它不需要对过去日子的充满遗憾的渴望,也不需要那些用长久以前无知的人们所说的话语铸成的、束缚智慧的镣铐。它需要无所畏惧的眼界和无拘无束的智慧。它需要对未来的希望,而不是向后看,留恋那我们坚信将被我们的智慧创造出来的未来远远地超越的死去的时光。
2009/11/6

我会像本文写的那样教育我未来的孩子

看一个英国人是如何教育他10岁的女儿

亲爱的朱丽叶:
  
    现在你10岁了,我想写给你一些对你很重要的事情。你是否曾经想过,我们是如何知道那些我们知道的东西?例如,恒星看上去好像在天空中刺出的小孔。我们是如何知道恒星其实是像太阳一样的大火球,并且它们离我们非常远?我们是如何知道地球是绕着这些恒星中的一颗——也就是太阳——运转的更小的球体?
  
    这些问题的答案是“证据”。有时候证据的意思是亲眼看见(或者听见、感觉到、闻到)某事是真的。宇航员航行到了离地球足够远的地方,用他们的肉眼看到了地球是圆的。有时候我们的眼睛需要帮助。“昏星”看上去就像在天空中的明亮的闪光,但是借助一架天文望远镜,你就能看到它是一个美丽的球体——这个行星我们称之为金星。有时候,通过直接的观看(或者听,感觉……)进行学习,这叫做观***察。
  
    很多时候,证据并不是一个观***察本身,但是观***察总是在证据背后支持它。如果发生了一起谋杀,通常没人观***察到它(除了凶手和被害者!)。但是侦探能够收集起许多其他的观***察,它们可能全都指向一个特定的嫌疑犯。如果一个人的指纹与发现在[凶器]匕首上的指纹相符,这就是他接触过这把匕首的证据。它并没有证明他进行了谋杀,但是当它和其他许多证据联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就能起作用。有时候,一个侦探能思考一大堆的观***察,然后突然意识到,如果是某某人进行了谋杀,这些观***察到的东西就有了条理、可以说得通了。
  
    科学家——发现地球和宇宙中什么是事实的专家——常常像侦探那样工作。他们猜测什么可能是真的(称作假说)。然后他们对自己说:假如它们是真的,我们应该看见某某。这称作预测。例如,如果这个地球是圆的真的是圆的,我们可以预测一个旅行者一直向一个方向运***动,最终应该发现他回到了出发点。当一个医生说你患了麻疹了时候,他并不是看你一眼就看出了麻疹。他对你最初的观看,让他产生了一个假说,即你可能患了麻疹。然后,他对自己说,如果她患了麻疹,我应该看到……然后,他针对一系列的预测,用他的眼睛(你的身上起了斑点吗?)、手(你的额头热吗?)和耳朵(听诊肺部有麻疹的表现吗?)进行检验。只有做完这些工作之后,他才能做出决定并说:“我诊断出这个孩子患了麻疹。”有时候医生还需要作其他的检验,诸如验血或者X光。这些检验能帮助它们的眼睛、手和耳朵进行观***察。
  
    科学家使用证据学习这个世界的方法,比我在这封短信中说的更机敏也更复杂。但是现在我想继续谈谈证据。证据是相信某事的一个好的理由,它让你对相信某事的坏的理由产生警觉。这些坏的理由叫做“传统”、“权威”和“启示”。
  
    首先说传统。几个月前,我去电视台和大约50个儿童参加一场讨论,电视台邀请这些儿童,是因为他们是在不同的宗***教中长大的。一些孩子被作为基督徒培养,其他的作为犹太教徒、穆斯林、印度教徒或者锡克教徒。拿着麦克风的人问了一个又一个儿童他们信什么。他们的回答恰恰显示了我说的“传统”是什么意思。他们的信***仰和证据无关。他们只是炫耀着他们的父母和祖父母的信***仰——这些信***仰同样也不是建立在证据的基础上的。他们这样说道:“我们印度教徒相信某某”;“我们穆斯林相信某某”;“我们基督徒相信的又是某某”。
  
    当然,既然他们全都相信不同的事物,他们不可能全都是正确的。拿着麦克风的人似乎认为这很正确和合适,他甚至不会试图让他们相互争辩他们的不同点。但是这不是我现在想要说论点。我只是想问,他们的信***仰从何而来。它们来自传统。传统的意思是,信***仰从祖父母传给父母,再传给孩子,然后继续传下去。或者意思是一些书一个世纪一个世纪地流传下去。传统的信***仰常常起源于虚无;或许起初是某人创作了它们,就像关于托尔和宙斯的故事。但是它们流传了许多世纪之后,仅仅是因为它们如此古老,所以它们就显得特别。人们相信一些事物,仅仅是因为人们相信这些事物已经很多世纪了。那就是传统。
  
    传统存在的问题在于,不管这个故事创作了多久,它仍然像原始的故事一样真实或者虚假。如果你创作了一个假的故事,让它流传很多个世纪,丝毫不能让它变得更真实!
  
    在英国,许多人接受英国国教的浸礼,但是它仅仅是基督教宗***教的一个分支。还有其他分支,诸如俄国东正教、罗马天主教和卫理公会派。他们全都相信不同的事物。犹太人的宗***教和穆斯林的宗***教更加不同;并且还有不同类型的犹太教徒和穆斯林。一些人相信的东西稍微有点不同,他们因为这种意见不合而进行战争。因此,你也许会认为他们一定有些很好的理由——证据——去相信那些他们所相信的东西。但是,实际上他们不同的信***仰完全是因为不同的传统。
  
    让我们谈谈一个特别的传统。罗马天主教相信耶稣的母亲玛利亚非常特别,以至于她没有死,而是活着升上了天堂。其他基督教传统不同意这个说法,它们说玛利亚确实像其他人那样死去了。和罗马天主教不同,其他的教派并不太谈论玛利亚,并且他们也不把她称为“天后”。玛利亚的肉身升入天堂的这个传统并非很古老。圣经没说到她是怎么死的;事实上,这个可怜的女人几乎没有在圣经中被提到。玛利亚的肉身升入天堂的这个信***仰,是在耶稣时代之后的6个世纪才被发明出来的。起先,它被人创作出来,创作的方式和任何其他故事一样,比如《白雪公主》。但是,经过数个世纪之后,它变成了一个传统,而人们开始认真接受这个故事,仅仅是因为这个故事已经流传了这么多代。传统越老,就会有更多的人认真接受它。它最终以文字的形式称为正式的罗马天主教信***仰,只不过是近来的事——在1950年。那时候我的年龄和你现在差不多大。但是,这个信***仰在1950年并不比在玛利亚死后600年这个信***仰被创作出来的时候更真实。
  
    在这封信的末尾我还要谈传统,并且是用另一种方式看待它。但是,首先我必须谈谈另外两个相信某事的坏理由:权威和启示。
  
    权威是相信某事的理由。它的意思是,因为你被某个重要的人告知要相信某事,所以你相信了它。在罗马天主教***会,教皇是最重要的人,人们相信他一定是正确的,因为他是教皇。在伊斯兰教***会的一派中,重要的人是蓄着胡须的老年男子,称作阿亚图拉。这个国家的许多年轻穆斯林准备进行一场谋杀,仅仅是因为一个遥远国家的阿亚图拉告诉他们这样做(那时候对萨尔曼•;拉什迪(Salman Rushdie)的死亡追杀令是很著名的新闻事件。——原注)。
  
    当我说到仅仅是在1950年罗马天主教才最终说他们要相信玛利亚的肉身升入了天堂,我的意思是,在1950年,教皇告诉人们,他们要相信这件事。就是这样。教皇说它是真的,那么它就是真的。现在,或许教皇一生中说的一些事是真的,而另一些是假的。并没有好的理由让你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胜过相信其他人说的一切,仅仅是因为他是教皇。现任教皇(1995年)命令他的信徒不要限制生育的数量。如果人们像教皇希望的那样,绝对服从这种权威,结果将是可怕的饥荒、疾病和战争,这都是由人口过多引起的。
  
    当然,甚至在科学中,有时候我们自己没有发现证据,并且我们要接受别人说的东西。我自己没有用肉眼看到光以每秒18.6万英里(30万公里)的速度运***动的证据。相反,我相信告诉我光速的那些书。这看起来像“权威”。但是,实际上它比权威好多了,因为写书的人看到了证据,并且任何人无论何时都可以自由地查验证据。那很令人欣慰。但是即便是牧师,也不会声称玛利亚的肉身升入天堂的故事有任何证据。
  
    相信任何事的第三个坏理由称作“启示”。假如你在1950年问教皇,他如何知道玛利亚的肉身在人间消失,进入了天堂,他可能会说上帝已经“启示”给他了。他把自己关在他的房间里,祈祷上帝给他指导。他全靠自己想啊想啊,然后他内心越来越清楚。当教徒内心感到某事一定是正确的,即便没有证据表明它是正确的,他们就把他们的感觉称作“启示”。声称拥有启示的并非只有教皇。许多教徒也这样做。这是他们相信那些他们所相信的事的主要理由。但是这是个好理由吗?
  
    假设我告诉你,你养的小狗死了。你将非常难过,你或许会说,“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它是怎么死的?”现在,假设我回到说:“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佩佩(Pepe)死了。我没有证据。我只是在内心深处有一个可笑的感觉:它死了。”你会因为我惊吓了你而非常生气,因为你知道一个内心“感觉”本身不是相信一条惠比特犬死了的好理由。你需要证据。我们有时候都有内心感觉,有时候它们是对的,有时候它们不对。总之,不同的人有相反的感觉,那么我们如何认定哪个感觉是正确的?确认一条狗死了的唯一方法,是看到它死了,或者听到它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或者某人看到或者听到了一些真正的证据表明它死了,这个人告诉了你。
  
    人们有时候说你必须相信内心深处的感觉,否则,你永远也不会相信诸如“我的妻子爱我”这样的事。但是这是一个坏论证。可以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某人爱你。你和爱你的某人经历的全部时光中,你看到和听到许多小小的珍贵证据,它们加在一起就能说明问题。这不完全是像牧师称之为启示的那种内心的感觉,有一些外在的事物支持内心的感觉:四目相交、温柔的语调、小小的关怀和亲切;这才是真实的证据。
  
    有时候人们内心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认为某人爱着他们,尽管这不是基于任何证据的。那么,他们很可能是完全错了。有一些人内心强烈感到一个著名的电影明星爱着他们,尽管这个电影明星事实上根本没有见过他们。这样的人的精神有问题。内心感觉必须被证据支持,否则你就不能信任它们。
  
    内心感觉在科学上也很有价值,但是仅仅在它给了你一些想法,你后来通过寻找证据检验了它之后,它才是有价值的。一个科学家对于“感觉”一个想法是对的有种“预感”。这种感觉本身不是相信某事的好理由。但是它可以成为花些时间做个特定实验、或者用一个特定方式寻找证据的好理由。科学家总是用内心感觉获得想法。但是直到这些想法被证据支持,它们才有价值。
  
    我刚才答应你再谈谈传统,并且是用另一种方式。我想试着解释为什么传统对我们如此重要。所有被(一个称为进化的过程)造就的动物都能在这类动物能生存的普通环境中生存。狮子被造就成可以在非洲平原上生存得很好。小龙虾可以在淡水中生存得很好,而龙虾被造就成能在海水中很好得生活。人也是动物,并且我们被造就成能在一个充满了……其他人的世界中很好得生活。我们“游”过“人海”。就像鱼需要用鳃在水中生存,人们需要大脑,大脑让他们能够与其他人打交道。证据海里充满咸水,人海中充满了需要学习的难事。就像语言。
  
    你说英语,但是你的朋友安—凯瑟琳(Ann-Kathrin)说德语。你们都说能让你们“游过”你们各自的“人海”的语言。语言是由传统传递的。没有其它的传递方式。在英国,佩佩是一只狗(dog)。在德国,它是“ein Hund”。这些词哪个都不更正确,或者更真实。它们都只是被传下来的。为了能够善于“在他们的人海中游泳”,儿童需要学习他们自己国家的语言,以及关于他们的人民的其它一些事。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吸收大量的传统信息,就像吸墨水纸。(记住,传统信息仅仅意味着它们是从祖父母传给父母,再传给儿女的。)儿童的大脑是传统信息的吸收者。并且不能指望儿童把好的和有用的传统信息(例如语言的词汇),从坏的和愚蠢的传统信息(例如相信女巫、魔鬼以及永生的处女的存在)中挑出来。
  
    这很遗憾,但是事情只能是这样,即因为儿童是传统信息的吸收器,他们很可能相信任何大人们告诉它们的事情——不管真伪对错。大人告诉他们的很多东西是真的,并且是基于证据的,或者至少是通情达理的。但是如果大人告诉的某事是假的、愚蠢的,甚至是邪***恶的,也没法制止儿童相信它。现在,当儿童长大之后,他们做什么?当然,他们会把它告诉下一代儿童。因此,一旦人们强烈的相信某事——即便它完全是假的,首先也从来没有任何相信它的理由——这件事就能一直存在。
  
    宗***教也能发生这种情况吗?相信有一个或者多个上帝、相信天堂、相信玛利亚永生、相信耶稣从来没有一个人类父亲、相信其道者能得到回报、相信葡萄酒变成了血——这些信***仰没有一个得到任何好的证据的支持。然而数以百万计的人们相信它们。或许这是因为在年轻得足以相信任何事的年龄,有人要他们相信这些事。
  
    还有数以百万计的人相信截然不同的事,因为在童年有人告诉了他们不同的事。穆斯林儿童被告知的事不同于基督教儿童的。他们长大之后都彻底相信他们是正确的,其他人是错的。即使是在基督教内部,罗马天主教徒、英国国教徒、圣公会教徒、震颤派教徒、教友派教徒、摩门教徒和圣滚者信***仰的东西也不一样,并且他们都彻底相信他们是对的,其他人是错的。他们相信不同东西的原因都来自同一个理由,和你说英语、安—凯瑟琳说德语的理由一样。这些语言在他们的国家都可以使用。但是不同的宗***教在他们的国家中都是对的,这就不是事实了,因为不同的宗***教声称一些事物,但是它们是相互矛盾的。玛利亚不可能既在南爱尔兰的天主教信***仰中活着,又在北爱尔兰的新教信***仰中死了。
  
    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做?你做什么都不容易,因为你只有10岁。但是你可以试试这样做。下次有人告诉你听上去很重要的某事的时候,自己想想“这是那种人们或许是因为证据才相信的事吗?或者它是那种人们仅仅是因为传统、权威或者启示才相信的事?”并且,下次有人告诉你某事是真的,为什么不这样问他们:“有什么证据支持它?”如果它们不能给你一个好的答案,我希望你在相信他们说的哪怕一个字之前,先非常仔细地思考一下。
  
    你亲爱的
  
    爸爸
2009/11/4

BEYOND NOW

先开心网にあるどの歌に自分の顔が一番似合うっていうアンケートに投票しましたけど、やはり最爱笑的人だった、
僕は生まれつきは笑うのが大好きな人で、青年になっても、いろいろ悲しい、辛い目に会ったけど、その癖は変わらない。
しかも絶対に負けたくないタイプだから、僕の努力プラス頭脳必ずイコール才能だと自信があります。
分かるのかなぁ、まるで強風が僕の背中を通り抜けていって、そのすっきりさだ。
 
  总相信汗水中的路途
  成功会像路牌一样清楚
  竭尽全力前行哪怕孤独
  像我这般认真 凡事皆可能
  每一次高度都是不同
  每一次离天更近了一分
  站在千山顶看风云掠过
  我唱我的歌 一唱天下和
  决心去做最爱笑的人
  鼓励每一个不平凡的梦
  跟上我速度星光中追逐彩虹
  看我们永远不停
  决心去做最爱笑的人
  用青春拼搏一段无悔传说
  胜败在拳中紧握坚定的信心
  跨越更高天空
2009/10/22

china的大爱

 
何谓大爱?我看再怎么也比不过china的爱了,家里一堆穷的要死的难民,外头还赊钱给别人。
堪比耶稣基督。可是china是chinese的么?政府是爸爸还是妈妈,或者是爷爷奶奶这样的至亲,一家之主
掌管饿死大权?我想是,chinese这么多年挂出来的红心china旗不正代表了chinese的心,对,应该是
chinese的大爱,对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大爱。接下来请看大爱内容。
 
 
 
 
 
我国已免除非洲32个国家150笔到期债务

  中新社联合国十月二十日电 (记者 孙宇挺)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刘振民二十日表示,截止二00九年第一季度,中国已顺利免除非洲三十二个国家的一百五十笔到期对华债务。
  刘振民大使是当日在第六十四届联大作关于非洲议题发言时作上述表示的。他说,金融危机爆发以来,中国克服自身困难,继续向非洲国家提供了包括无偿援助、无息贷款、优惠贷款在内的各类援助。中方援助重点用于加强中非在农业发展、基础设施建设、人力资源培训和医疗卫生等领域的合作,这些都是“非洲发展新伙伴计划”的优先领域。
  刘振民说,在二00六年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上,中国政府宣布将免除与中国有外交关系的三十三个非洲重债穷国及最不发达国家截止二00五年底对华到期政府无息贷款债务。截止二00九年第一季度,中国已顺利免除其中三十二个国家的一百五十笔到期对华债务。
  刘振民说,此外,中国政府高度重视非洲国家在市场准入、贸易不平衡等方面的关切,采取了大量措施加强与非洲国家的贸易关系。二00八年中非贸易总额为一千零六十百点四亿美元,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五点一。其中从非洲进口五百六十亿美元,同比增长百分之五十四。
  他表示,今后中国将在农业、教育、卫生、医疗、清洁能源等领域向非洲国家提供进一步援助和支持。我们也将继续积极支持非洲国家预防冲突、解决冲突和建设和平方面的努力。
  刘振民还表示,为实现“非洲发展新伙伴计划”等目标,国际社会应高度重视以下几点:应尽快落实援助承诺;应提供更多额外的融资;应尊重非洲国家的自主权;应扩展南南合作;应帮助非洲国家进行能力建设;应加强国际机构的作用。完
2009/10/19

人未火化 骨灰已出

在china这个部落国家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不管是奶粉,还是骨灰,或者还有那些你想也想不到的。。。。
 
2009/10/10

自由人

对于国家这个概念,我的知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几千年前在这片土地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国家,后来被秦统一,铁蹄之下,人头落地,被强迫文化并入且禁止当地文化的各国
后人也就顺其自然将自己从属为了征服者的文化子民,美其名曰汉族,华人。而这个所谓的国家,这个被强制混合的民族被现实举证出他的愚昧保守,暴力,专制,毫无个性思维,却死不认错的所谓顽强精神,我打心底鄙视他,那么就这样吧,让我高高的飞翔,在世界的高空,呼吸自由,我愿在那里遇到和我一样的鸟儿,我们这些自由的生物,这些将与未来人类站在同一
宇宙中心点的将于一切落后的,企图控制人类自由的势力战斗到底。

漢族南北血緣相同嗎?

 
早在1929年,我國學者就發現了漢族ABO血型南北人群的差異。近日,中國科學院遺傳與發育生物學研究所副研究員袁義達的《中國姓氏:群體遺傳和人口分佈》一書更是指出,漢族南北之間存在著遺傳結構上的差異。以我國南方的武夷山和南嶺為界,南北兩地的漢族血緣相差甚遠,南北兩地的漢族血緣比南北兩地的漢族與當地少數民族的差距還要大。從生物遺傳學的角度講,我國的漢族只是文化上而非血緣上的完整群體。

  中國人最早的ABO血型的正式數據出現在1918年,到目前為止,中科院遺傳所的研究人員一共收集了655份有關中國人的ABO血型的國內外文獻,共計1818180人。除去少數民族的數據,有關漢族的文獻325份,統計學上有效文獻305份,計909900人的血型數據。研究人員用這305份的中國漢族ABO血型數據得到了漢族的地域親緣圖。該圖表明,南方人群(包括福建、台灣、廣東、澳門、香港、廣西和海南七省區)同北方人群(除去南方七省區)生物遺傳距離比人們想像的要遠得多。

  由於“姓氏基因”存在,通過對同姓人群遷徙的研究,就可以掌握群體的遺傳情況。

  漢族南北兩地的血緣的差異是如何形成的?袁義達說,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從我們先祖長期的遷移、混居和融合中尋找答案。由於ABO血型是1900年才被奧地利人發現,現在所說的遺傳基因更是近幾十年的事。那麼,要研究1900年之前的漢族群體遺傳的情況,一個便捷的渠道就是研究“姓氏基因”。

  袁義達說,他們收集了幾十年來上百萬份血型數據,經過電腦聚類統計分析後發現,不同人群的血樣中的血型、酶、蛋白質的區域分佈和人們姓氏的區域分佈高度一致。這種高度一致當然不是一種偶然性的巧合,它恰恰反映了中國人的姓氏分佈與遺傳血型的分佈存在必然的內在關係。中國人一般都是子女承父姓,這種姓氏的傳遞方式與代表人類男性的Y染色體的遺傳方式相同,而且從研究來看,中國人姓氏的傳遞是連續和穩定的。這就是說,各個歷史時期的同姓人群的分佈不但記錄了當時社會進化的痕跡,也反映了人類遺傳物質在人群中的分化過程。在漢族的社會中,宗族觀念根深蒂固,直到1949年前,同姓同宗仍是一種很強的聯繫紐帶。在中國的歷史長河中,漢族人習慣於同姓聚集,幾姓聯宗,這種生活方式的結果就是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同姓人群。中國同姓人群的歷史、數目和規模是中國人特有的社會現象,ABO血型的分佈正是受到了同姓人群分佈的選擇。

 

  漢族南北兩地的血緣的差異在宋代已經形成,其分佈規律與現代的分佈規律基本一致。

  袁義達說,他們對不同時期的各省姓氏分佈的數據進行生物遺傳距離的分析,獲得了宋朝、明朝和當代的漢族人群的三張聚類圖,從“宋朝姓氏分佈的地域親緣關係聚類圖”可以看出,漢族從宋朝開始已經形成了南北二大區域:南部的廣東和福建與北部的其餘14個省。“明朝姓氏分佈的地域親緣關係聚類圖”也非常清楚地把明朝中國人分為南北兩大人群,形成福建、廣東和廣西三省為南方人群,其他14省為北方人群的局面。而且明朝的人群地理分佈特徵已與當代的分佈基本一致,其南北兩大異源漢族的地域分界線也應在武夷山和南嶺一帶,而不是在長江。與宋朝的地域人群分佈相比較,廣西已與湖南分離而與廣東、福建聚類。

  “當代姓氏分佈的地域親緣關係聚類圖”反映了當代中國漢族的南北兩大人群的異源性,以及明顯的分界地域在南部的武夷山和南嶺一帶。29個省區市分為南北兩大塊,而且其遺傳距離很大。南方漢族包括福建、台灣、廣東、廣西、海南省、香港和澳門。

  總之,宋、明、今三個時期的姓氏遺傳距離分析結果表明,在中國1000年前的宋朝已經形成了南北兩大區域的人群,從姓氏遺傳資訊上明顯地顯示出南北兩大區域人群結構的區別,表明南北兩大區域人群的不同源性,其明顯的地域分界線在南方的武夷山和南嶺。

  中國人姓氏的歷史至少已有4000年以上,主要起源於中國西北和中原地區的民族,融合併同化了各個時期周邊各民族的姓氏,形成了中國幾千年來一直在使用的漢字姓氏。

  根據1000年來的中國人姓氏分佈和對人群遷移、混居和融合情況的分析,基本上反映了當時的民族聯合和進化的歷史,也說明瞭中原地區的人群是組成中華民族的主體,它融合了南北各個時期的民族成分,尤其是北方地區的民族成分,形成了互相依存不可分割的當代的中華民族的整體。當代人群分佈的情況基本上與明朝、宋朝人群分佈具有很高相似性和漸漸變化的過程,它們之間的區別點正是反映了這1000年期間人群進一步遷移與分化的結果。

  漢族南北兩個不同的群體形成,是由社會歷史的發展、地理上的隔離以及語言的不通等原因造成的。

  漢族南北兩個區域人群在歷史上是怎麼形成的呢?袁義達認為,華夏民族在長期的遷移和進化過程中,北方地區主要交往和融合的是北方地區的少數民族,如匈奴、鮮卑、突厥、羌、蒙古等屬北蒙古人種的民族。而兩廣閩臺地區主要交往和融合的是南方地區的少數民族,如南越、交趾等屬南蒙古人種的民族。

  北方地區地形平坦,人群遷移容易,所以,北方人群間的同化和語言統一要比南方地區快。南方地區,特別武夷山和南嶺以南,由於丘陵起伏,地形複雜,人群遷移困難,人群間的同化時間長,互相交往困難。長期以來造成地理上的隔離狀態,語言變化很大,形成無數的“族群島”。

  袁義達指出,幾千年的漢族進化歷史也證明南北地區的漢族存在差異,而且是一種群體遺傳基因進化上的差異。因為文化上的差異,包括語言上的差異,通過政府的政策和法令,在不長的時間內可以改變或縮小這類差別,這類差別不是根本性的。幾千年的不同程度的隔離和遺傳基因進化中所造成的不同地區漢族亞群體之間的差異才是本質上的區別。

  袁義達,中國科學院遺傳與發育生物學研究所副研究員。1985年-1986年,1988年和1992年年在美國斯坦福大學醫學院工作,創建了中國姓氏群體遺傳學。在國內外共發表了30多篇論文和兩部專著。研究方向:1. 中國姓氏群體遺傳學的研究。2. 中國人遺傳基因多樣性和姓氏分佈相比較的研究。3. 姓氏群體遺傳與疾病在地理分佈上相關性的研究。

2009/8/30

王小波:艺术与关怀弱势群体

 

  前不久在《中华读书报》上看到一篇文章,作者在北大听戴锦华教授的课,听到戴教授盛赞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就发问道:假如你有女儿,想不想让她看这本书?戴教授答曰:否。于是作者以为自己抓到了理,得意洋洋地写了那篇文章。读那篇文章时,我就觉得这是一片歪理,因为同样的话也可以去问谢晋导演。谢导的儿子是低智人,笔者的意思不是对谢导不敬,而是说:假如谢导持有上述文章作者的想法,拍电影总以儿子能看为准,中国的电影观众就要吃点苦头。大江健三郎也有个低智儿子,若他写文章以自己的儿子能看为准绳,那就是对读者的不敬。但我当时没有作文反驳,因为有点吃不准,不知戴教授有多大。倘若她是七十岁的老人,儿女就当是我的年龄,有一本书我都不宜看,那恐怕没有什么人宜看。昨天在一酒会上见到戴教授,发现她和我岁数相仿,有儿女也是小孩子,所以我对自己更有把握了。因为该文作者的文艺观乃是以小孩子为准绳,可以反驳他(或者她)的谬见。很不幸的是,我把原文作者的名字忘了,在此申明,不是记得有意不提。

  任何社会里都有弱势群体,比方说,小孩子、低智人——顺便说一句,孩子本非弱势,但在父母心中就弱势得很。以笔者为例,是一绝顶聪明的雄壮大汉,我妈称呼我时却总要冠个傻字——社会对弱势人群当有同情之心。文明国家各种福利事业,都是为此而设。但我总觉得,科学、艺术不属福利事业,不应以关怀弱势群体为主旨。这样关怀下去没个底。就以弱智人为例,我小时候邻居有位弱智人,喜欢以屎在墙上涂抹,然后津津有味地欣赏这些图案。如果艺术的主旨是关怀弱势群体,恐怕大家都得去看屎画的图案。倘若科学的主旨是关怀弱势群体,恐怕大家都得变成蜣螂一类——我对这种前景深为忧虑。最近应朋友之邀,作起了影视评论,看了一些国产影视剧,发现这种前景就在眼前,再看到上述文章,就更感忧虑。以不才之愚见,我国的文学工作者过于关怀弱势群体,与此同时,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奇特的弱势群体——起码是比观众、读者为弱。戴锦华教授很例外地不在其中,难怪有人看她不顺眼。笔者在北大教过书,知道该校有个传统:教室的门是敞开的,谁都可以听。这是最美好的传统,体现了对弱势群体的关怀。但不该是谁都可以提问。罗素先生曾言,人人理应平等,但实际上做不到,其中最特殊的就是知识的领域……要在北大提问,修养总该大体上能过得去才好。

  说完了忧虑,可以转入正题。我以为科学和艺术的正途不仅不是去关怀弱势群体,而且应当去冒犯强势群体。使最强的人都感到受了冒犯,那才叫做成就。以爱因斯坦为例,发表相对论就是冒犯所有在世的物理学家;他做得很对。艺术家也当如此,我们才有望看到好文章。以笔者为例,杜拉斯的《情人》、卡尔维诺的《我们的祖先》,还有许多书都使我深感被冒犯,总觉得这样的好东西该是我写出来的才对。我一直憋着用同样的冒犯去回敬这些人——只可惜卡尔维诺死了。如你所见,笔者犯着眼高手低的毛病。不过我也有点好处:起码我能容下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